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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祓

2021-01-31 13:37:28

个人生平

易祓,字彦章,后改彦祥,行五九,号山斋,南宋绍兴二十六年丙子(公元1156年)正月生(据宁乡谱,三月初四生)。几先公之长子,妙公之孙也,以祖纶公侨居沩上,弱冠举于乡,不乐仕进,恩例文林郎,翌年转儒林郎。公博学多才,素工诗词,文人博士交相倾慕,咸以望见颜色为幸,尊称布衣居士。至淳熙乙巳(公元1185年)荐于朝,殿试第三名探花,帝甚嘉之,赐封释褐状元。绍熙甲寅(公元1194年)入荆南师幕,庆元四年(1198年)除著作郎兼实录检讨官,掌修国史,位次编修,兼权起居郎,侍从皇帝记录皇帝言行。嘉定三年(公元1203年)任尚书佐郎。翌年三月除枢密院检讨,四月磨勘(考绩升迁制度)转朝散大夫郎,国史编修实录检讨,又除国子司业(中央书院国子监副长官)。开禧乙丑元年(公元1205年)升中书舍人,职掌起草诏令。八月除左司谏议官兼侍讲,讲论文史,备君主顾问。丙寅(公元1206年)升右谏议大夫转朝散大夫。七月除礼部尚书,职掌礼仪、祭享、贡举等事长官,兼直学士院,负责起草任免将相等机密诏令,并备咨询要政。是年南宋伐金,史称“开禧北伐”,翌年丁卯,师旦失败贬死,十一月公谪融州,移金州,戊辰移衡州,得旨自便寻叙。嘉定乙酉(公元1225年)理宗登极改元宝庆,恩赐朝议大夫,提举玉隆万寿宫事,安置罢退之臣及闲员。丁亥(公元1227年)恩赐朝议大夫宁乡开国男,食邑三百户,赐紫金鱼袋。绍定四年(公元1231年)转中奉大夫,磨勘大中大夫,赠正奉大夫,嘉熙庚子(公元1240年)三月二十日殁,寿终八十五岁。御赐祭葬,墓在宁乡县原十都三区沩上之下屏山(今宁乡县巷子口乡)寅山申向,有石人石马石羊石虎石柱。封硕人,谥文昌。著有《周礼周易释义》、《禹贡疆理记》、《易学举隅》、《周礼释疑》、《汉南北军制》、《山斋集》。

人物概况

易祓 (一一五六~一二四○),字彦章(一作彦祥、彦伟),号山斋居士,湖南宁乡巷子口镇巷市村人。孝宗淳熙十一年(一一八四)上舍释褐,为昭庆军节度掌书记。宁宗庆元六年(一二○○),累迁著作郎兼实录院检讨官。嘉泰四年(一二○四),擢国子司业(《南宋馆阁续录》卷九)。开禧元年(一二○五),权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,迁左司谏兼侍讲。二年,除礼部尚书,寻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。三年,谪融州,移全州。嘉定十三年(一二二○),复原官。理宗嘉熙四年卒,年八十五。事见清同治《宁乡县志》卷九《礼部尚书易祓墓志》。有《周易总义》、《周官总义》、《禹贡疆理记》、《易学举隅》、《山斋集》等传世。祓公,字彦祥一字彦章,号山斋。长沙宁乡人(萍乡谱作雄公长子鹏举后裔待考)。祖父妙,字道微,郡守累辟不就。父畿先字季崇,承奉郎,致仕赠朝奉大夫,生有至性,定省温清,朝夕无间,学者称为纯孝公。其长子也,弱冠乡举,游太学,工词赋。宋孝宗淳熙十二年乙己(1185)释褐,依殿试第一人,恩例初仕文林郎,昭庆军节度使,掌书记,累官至礼部尚书,兼翰林院直学士。以时论不合,谪融州,移全州,复移衡州。得旨自便,家居三十年。著书自娱,筑楼于沩山之南,取东坡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诗意,题曰:“识山楼”。日夕游息其间。零陵唐如晦,博学士也,远来受业,公题其书室曰善斋。开禧二年(1206)本南唐剌史赟(斌/贝)公旧谱,作庆源集,考受姓之源,世系悉加删订,存信阙疑,书为三册,分给长沙、吉州、袁州三部,是为绫谱。寻复原官,转朝议大夫,赐紫金鱼袋,封宁乡开国男,食邑三百户。著书最多,载在艺文志。著有《周易总义》廿卷、《周官总义》三十卷(此二种编入《四库全书》)、《禹贡疆理记》、《汉南北军制》、《易学举隅》、《周礼释疑》、《山斋集》等书行世。周礼总义盛传于时,乐声远谒山斋诗曰:淳熙人物到嘉熙,听说山斋亦白髭,细嚼梅花读总义,祗应姬老是相—。年八十五卒。附现存易祓部分诗词文如下:萧、曹、丙、魏就优论 (易祓状元御试论文)早几年在一种宁乡玉堂铺太原堂易氏支谱残卷中,发现状元易祓御试论文,题为《萧、曹、丙、魏就优论》,讨论大臣的治国之道,甚为珍贵。易祓,字彦章,号山斋,南宋绍兴二十六年丙子(1156年)三月初四生,淳熙十二年乙巳状元,开禧二年丙寅(1206年)任礼部尚书,开禧三年(1207年)修易氏绫谱《庆源集》,宝庆二年(1226年)封宁乡开国男,嘉熙四年庚子(1240年)三月二十曰卒于宁乡崇祀乡。易祓著述甚丰,留世极少,此状元论文是其一。大臣之用天下,当维持天下之治体,而末节不与焉。即区区之末节,而较其一时之所长,则其著见于事业者,固不能无等级之辨,然非所以论大臣任天下之道也。治天下有定体,大抵宽大乐易者有经久之谋,而刚锐果敢者皆迫切之计。为大臣者,固当培植国本,固结人心,使天下之治,至于千万世而不穷焉可也。苟惟治体不察而一切严毅者,究心焉则其目前之效非不耸然,其可嘉也,而治道之元气索矣。昔者汉家之治,源流深长,诚不可以一时之严毅为之也。萧何之画一,曹参之清净,丙吉之长者,是固足以维持汉家仁厚之政。而魏相独以严毅闻,严毅非不足以为政,而汉家之治体果如是乎?君子于是而考明之,则四子之所以用汉者,殆不容无所辨。萧、曹、丙、魏孰优?请因班固之说而申之。有一代之治,必有一代之治体,而其所以辅赞弥缝于不可终穷之地,要必有以任其责也。苗民之弗率,声其罪而诛之,无难也,而禹之相舜,乃急急于班师之举;商民之弗靖,虽锄而绝之弗恤焉可也,而周公之相成王,乃谆谆乎姑为教之之言,夫(非)优容和缓之不足以制天下之变固也。而圣人之心,因乃委其自安,待其自定何也,盖不如是则不足以维持天下之治体也。然则三代之所以为有道之长者,其以此欤?西汉之兴,固不可以三代之治责之也。然高祖天资仁厚,出秦民于水火之余,而纳之于衽席之上。萧、曹二子亦且静厚少事,而足以为安养休息之政,夫是以一代之治可以久传而无后患。自武而宣,则其浑厚之气以少蠹矣。丙吉之长者,犹足以扶其颠而支其坠,至于魏相之严毅,则又益甚焉,是不可以不辨也。而世之论治者曰,萧何以民田自濡,其视乎相之称上者为孰愈;曹参以醇饮而自肆,其视夫相之总众职者为孰优;丙吉闻匈奴之警而后任科琐边吏之责,其视夫相之职兵略为孰胜。自是而观之,则相之才智自足以震耀于一时,而非三子所及,而深考其维持治体之所在,则优劣之辨始有可得而论者。采明月令之说,而不知其品式之繁,诚不若三章之约为简且易也;奏贾谊、晁错之言,而不知其限于刑民之过,诚不若狱市不扰者之为安且久也。稔霍氏之祸而不能驹辉,盖杨韩之诛,诚不若三公不接吏者之为无后悔也。三子之所以维持治体者,相果能之乎?相当宣帝严毅之朝,而不守高帝仁厚之治,顾乃耗天下之脉滋天下之变,则三子之智,必不如是。君子于是而视之,则其人品之优劣盖有定论矣。虽然汉家仁厚之治是固不可以不守也。然文帝之朝,公卿大夫风流笃厚,耻言人过,其仁厚可知也。至于周勃之椎鲁,申屠之木强,是虽不至于激天下之变,而亦何补于汉家一代之治哉。吁治天下之道,不病于法制之不详,而病于法制之过详也;不病于政令之不严,而病于政令之过严也。用天下者苟能因其一代之体而守其一定之法,则仁厚之政至今存可矣。萧、曹远矣,丙吉之长者固莫得矣,与其为魏相之严毅至于亏天下浑厚之气,固不若周勃、申屠之徒,虽不足以耸天下之观听,而亦不至于激天下之多事也,君子其不可不为之辨明乎?今观班固之于数子一概而论之,且曰君臣一体相待而成,则夫萧、曹、丙吉之得君行道,是固不可以优劣论者,而独于魏相之严毅而谓其不如丙吉之宽,则班固之论,盖亦深智。夫治体非泛然之论也,犹之身焉,于康强无事之时而投之以决裂瞑眩之药,非徒无益而又害之。此治体之说也,固之论数子,亦主乎此而已矣,学者当以是求之,谨论。识山楼记尝观坡翁《庐山》诗曰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,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盖以此山之人,终日耕桑樵牧为生,于是所见益狭,所处益陋,岂识山之所以为山?予于山外求之,左江右湖,诸峰耸然,千岩万壑,层见叠出。虽未周历遍观,而庐山高致已了然胸次,此坡翁识山之意也仆于嘉定已卯岁,自湘城归沩浦,复寻三径之旧,正在沩山之外,作楼于所居之南。其下为读书堂,旁舍环列于其间,设花槛与楼相对。仆老矣,日游息于是。沩山在望,紫翠交错,若拱若揖,相为酬酢。山间以四时代谢,烟云变化,朝暮万状,不越指顾之顷,洞察秋毫之微,兹果山所特识者欤?系以诗曰:“山外如何便识山,白云出岫鸟知还。更看面目知端的,却在先生几杖间。”若质老泉,当为领颔一笑,遂摘坡翁诗句以为一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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